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紅樓:從養子開始封侯拜相_第23章 閑言碎語磨心志,松下清風定乾坤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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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風漸起,吹散了京城的暑熱,也吹得那些浮在人心表面的議論,愈發甚囂塵上。

城南的聽雨軒,是京中士子們最盤桓的去之一。此地不賣烈酒,只供香茗,一扇扇雕花木窗臨着小湖,湖中殘荷聽雨,別有一番清雅意境。然而,今日的清雅,卻被幾分揮之不去的燥意所擾。

“哼,沽名釣譽之輩!”臨窗的一桌,一位年過四旬、頜下留着稀疏山羊鬍的青衫文士,將手中的茶杯重重往桌上一頓,茶水濺出,他卻渾不在意。此人姓劉,乃是京中有名的老生,考了二十多年的鄉試,屢試不中,也因此變得憤世嫉俗,最是看不得年得志。

“劉兄何出此言?”同桌的一位年輕士子略有不解地問道,“那位林公子所獻之《鹽政新策》,我亦曾有所耳聞,確是經世之良方。如今南城那皇家營造試驗基地,更是將我大周營造之,推至前所未見之境地。如此大才,怎會是沽名釣譽之輩?”

生劉某冷笑一聲,斜睨着他:“王老弟,你還是太年輕。他那策,是他所獻,還是他那探花郎的義父所謀,誰又說得清?我只知道,我輩讀書人,十年寒窗,一步一印,求的是聖人門下的正途功名。何曾見過這般,尚未科舉,便已是天子近臣,出的?此非‘幸進’,又是什麼?”

他這話說得尖酸刻薄,卻也正中了在場不人的心事。他們苦讀半生,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中個舉人,再熬上數年,方能得個末流小。而這林乾,不過十五之齡,便已立於他們一生都難以企及的雲端,這份落差,足以讓任何平和的心,都滋生出嫉妒的毒草。

“非也,非也,”另一位一直沉默不語、手持摺扇的錦中年人開了口,他是京中一位小有名氣的富商之子,消息最為靈通,為人也最為持重,“諸位,空談無益。聽聞此番鄉試,這位林公子,亦會下場。”

他此言一出,滿室的議論聲,都為之一靜。

那中年人環視一圈,慢條斯理地合上摺扇:“是龍是蛇,是真是偽,待到秋闈放榜那一日,看他文章策論,便一切分曉。若他真有經天緯地之才,我等今日之議,便是笑談;若他只是個繡花枕頭,那這京城的風言風語,便是垮他的第一稻草。我等,只需靜觀其變,即可。”

一言既出,眾人皆是默然。是啊,科場之上,憑的是真本事。一切的聖眷與流言,在考那支硃筆面前,都將變得蒼白無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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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聽雨軒的喧囂不同,榮國府,王熙的院,是一片抑的死寂。

便